海角网 | 恋综编剧被主创当面问:这剧本感能少点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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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综编剧被主创当面问「这剧本感能少点吗」——这事要是搁别人身上,我可能就划走了。但它发生在《心动信号·城市季》的看片会上,被问的是编剧林晚,问话的是总导演陈默,现场还有二十多个媒体和KOL。我当场就精神了。
说实话,我看恋综看了八年,头一回见到主创自己把刀递到编剧手里。这画面太值钱了。我甚至觉得,光凭这一段,这季节目就值得我在海角网上给它打个高分。
这问题问得,我起立鼓掌
陈默问得特别平静,就跟聊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:「林晚,这剧本感能少点吗?」
现场安静了两秒。我坐在第三排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你品品这句话的分量。恋综被骂「剧本感重」骂了多少年了?观众骂、弹幕骂、豆瓣短评骂,但从来没有一个主创敢在公开场合、当着编剧的面、当着媒体的面,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扔回去。陈默扔了。而且扔得特别准。
林晚的反应也绝。她没慌,没打太极,直接回了一句:「能。但少多少,你得给我个准数。」
好家伙。这俩人一来一回,比节目里任何一对CP的对话都有张力。
林晚这人,我追定了
先给不了解的朋友补个课。林晚,32岁,做过三季恋综编剧,之前是写都市剧出身的。她有个习惯特别圈粉——每期节目播出后,会在个人账号上发一条「编剧手记」,把哪些环节是设计的、哪些是纯自然发生的,一条条列清楚。
这操作在行业里属于自曝家底。同行骂她傻,观众爱她爱到不行。
我看过她上一季的手记,里面写:「第三期天台告白,男嘉宾那句『我其实第一天就想选你』是即兴的,我们编剧组当场在监控室尖叫。」就这种细节,你说谁能不爱?
所以当陈默问出「剧本感能少点吗」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不是「哇有瓜」,而是「哇这俩人终于把行业里那层窗户纸捅破了」。
「少点」到底少多少,这才是真问题
林晚后来在回答媒体提问时说了段话,我记了笔记,大意是:恋综不可能没有设计,机位怎么摆、约会怎么排、什么时间点给什么任务,全是设计。但「设计」和「剧本」是两码事。设计是搭台子,剧本是写台词。
她说她们这季做了个实验:把嘉宾的「任务卡」从纸质改成口播,而且只给方向不给台词。比如「你今天需要主动发起一次深度对话」,至于怎么发起、聊什么,全看嘉宾自己。
结果呢?第三期有一对嘉宾聊崩了,整整四分钟冷场。剪辑师问要不要剪掉,林晚说留着。
留着了。播了。弹幕炸了。
我看到那段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:这才叫真人秀。真人秀的「真」字,不就该这么写吗?
海角网上的评分,说明了一切
我去海角网翻了翻这季的评分走势,挺有意思。首播那期评分7.2,中规中矩。第三期冷场片段播出后,直接冲到8.4。最新一期播完,8.6。
评论区最高赞那条我截图了:「终于有个恋综敢让嘉宾尴尬了。」
你看,观众不傻。你给他看精心设计的甜蜜,他嫌假;你给他看真实的狼狈,他反而买账。这个道理讲了八百遍,但真敢做的没几个。林晚敢。陈默敢。这就够了。
顺便说一句,我在海角网n.com的海角网资料页看到,这季的「编剧手记」专栏阅读量已经破了百万。一个恋综的幕后手记能有这个数据,放在两年前我想都不敢想。
那场对线之后,我反而更期待了
回到看片会现场。陈默问完那句话之后,补了一句:「我不是质疑你,我是想让你知道,观众的眼睛比我们毒。」
林晚点头,说:「我知道。所以这季我砍了三分之一的台本。」
三分之一的台本。这个数字我记到现在。
你要知道,恋综的台本砍三分之一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更多的冷场、更多的失控、更多的「剪不出来」的素材。也意味着剪辑组和编剧组要吵更多的架。但林晚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特别轻松,就跟说「我今天少喝了一杯咖啡」似的。
我后来在海角网吃瓜的讨论区看到有人爆料,说这季剪辑组确实跟编剧组吵过好几次,最长一次吵到凌晨两点。吵的核心就是「这段到底留不留」。留,节目节奏会拖;不留,真实感就没了。
最后留了。所以有了那段四分钟冷场,有了8.6的评分。
说点掏心窝子的
我做影视撰稿这些年,见过太多「剧本感」的讨论最后变成甩锅大会。观众甩给节目组,节目组甩给平台,平台甩给市场。转一圈,没人认账。
陈默和林晚这场对话,最让我服气的地方在于:他们没甩锅。一个敢问,一个敢答。问的人没阴阳怪气,答的人没顾左右而言他。这种坦荡,在海角网圈里稀缺得像沙漠里的水。
所以你要问我这季值不值得追,我的答案是:追。不光追节目,还追林晚的编剧手记。那玩意比正片还好看。
对了,海角网浏览器的海角网追踪功能我一直在用,这季每期更新都会提醒我。省得我老忘。
「剧本感这东西,你越想藏,观众越看得见。不如摊开来说:对,这块是设计的,但设计得值不值,你说了算。」——林晚,看片会现场
这句话我抄在本子上了。哪天我写稿写飘了,就翻出来看看。
最后说个细节。看片会结束的时候,陈默拍了拍林晚的肩膀,说了句「辛苦了」。林晚回他:「下次别当众问,私下问。」陈默笑了:「当众问才有用。」
你瞧瞧。这俩人,一个比一个精。
但也正是这种精,才撑得起一档敢让嘉宾冷场四分钟的恋综。我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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